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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蛋糕已存在了100年,但也许你还从未见过。
1908年,严谨古板的德国人在烘焙行业却进行了一次另类的革新。
他们一改将整块蛋糕胚进行烤制的工艺,尝试制作一种完全不同的蛋糕:将鸡蛋和面粉制成流体,涂在竹片上,烤一层涂一层,直至变成厚厚的一圈。

昨天突然降温,早早就下班回家了,一晚上没有出去,这早上一起来,哇,全白了,恍然,原来小学课本上对雪的描述是如此的贴切。貌似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触了,可能是最近几年冬天都不冷,更不要期望下这样的雪了,但随后一想,是不是往年也下雪了,而自己没有这样的感受,或者说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难不成,我真老了?
呸呸呸,正年轻的时候,怎么能未老先衰。
不过也是,好久没有完整的读过一本书了,好久没有约朋友玩了,也好久没有正正经经的写写画画了。
在这样的年龄槛上,你越是觉得自己该干嘛干嘛,就越发的无所事事。
得嘞,脱掉衣服,“洗干净了人模狗样的去奋斗吧”。
2009年9月21日下午6点多,我从含光门出发,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车回家拿笔记本,结果到了环城路上堵的死死的,因为要赶时间,司机师傅建议我还是下车做公交,结果就经历了一幕最近西安闹的沸沸扬扬的扎人事件。
这趟16路车的车牌号是陕A5085(下车后才看的),司机是位中年男子,我在南门口上的车,行至八府庄站时,突然后面有一个小伙子喊“司机停车,有人用针扎人”。喊了好几遍司机才听见,立马停车询问了下,然后直接关闭车门,一路行至辛家庙派出所,由于司机临时改道,加之西安最近到处搬迁,司机明显对路线不熟。好在大家的指引下,行至派出所,历时大致一个半小时。
到了派出所,声称自己被扎的那个小伙下车经检查确实有疑似针眼的斑状物在臀部,热心的警察叔叔们赶紧抓了这个人指证的嫌疑人。嫌疑人一边笑一边下车,嘴上不停的说“这娃脑子有病哩……”结果进了派出所,就没有出来。
我们挨个登记了身份,搜了包和外套,等那个被扎的小伙子经法医鉴定无大碍后,司机叔叔又把我们按照原路送回了,大家一路上有说有笑,还留了电话,大有经历了一场浩劫后的开心之感。
花絮1:那个被扎的小伙子被检查的过程中,车上一个小女生说自己腰疼,怀疑也被扎了,经幽默的警方检查后确定为“站的太久导致”,车上人大笑。
花絮2:车子在派出所的等待过程中,一个大爷怕家里人担心,借了一个手机给家里拨电话,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河南话“我晚点回去,车上一个人被屁股扎了……”,车上人爆笑……
满城尽是扎屁股,自有闲情冒出头,怎一个汗子了得?





















